赖永新眉头皱起，他没想到汤金业这次的让步这么大，不过他还是说道：“厂长，上次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对方不满，那个林爱萍也被罚了，现在他们的代售点全部都收到了警告，我们想要渗透几乎没有丝毫进展。 这次直接去见那个厂长的话，对方可能会狮子大开口，也许还有更过分的条件！” 汤金业一脸沉默，点点头道：“我知道，你先去见见那个厂长再说，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商量，谈判哪有一次几成功的！” 等到当天下午，张平就已经知道了当天的送书活动效果，很是满意。 不过，他很快再次得到一个消息，红光厂有代表要见他！ 这消息是萧虎前来告知的，对此，张平先是惊讶了一下，马上就笑了起来。 “呵呵，看吧，果然是他们急了！ 我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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