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们长得很像。” “不是。” 我把右腿搬上清创架。 “麻烦快点缝吧,我还赶时间。” 护士没再多问,撕开纱布开始清理创面。 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。 我咬着下唇,一声没吭。 这其实不是第一次了。 八岁那年冬天,半夜下了暴雪。 我和林知珊同时发起了高烧。 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,爸爸推着车在雪地里站了很久。 妈妈把裹得严严实实的林知珊抱上后座,转头对我说。 “宁宁,你乖一点,在被窝里捂出汗就好了。” “姐姐体质弱,烧久了会得肺炎的,爸妈先带她去卫生所。” 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屋子里躺到天亮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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