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灰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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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香灰

　　温珑陵问他，当初在长安，那个乳母和小姐的故事是什么意思？贺鉴丹说，那个故事是真的。

　　插叙：贺鉴丹为了避嫌，就把他化成了故事裏的小姐。为了养活他，张乳娘卖身接客，后来染上花柳病。他拜入濯雪派之后，再也不曾见过张乳娘。他暗自发誓，要报答张乳娘，可是不久之后，他偷偷去妓院问，张乳娘却死了。此后，贺鉴丹心裏只想着报仇。

　　玉生香问，我俩名声的事儿，是不是你干的？贺鉴丹说不是，是他手下人替他干的。他制止了。他还说，是自己的错，愿意一起商量赔偿事宜，也愿意让人出面澄清。

　　他虽然满手血腥，机关算尽。倒也算是个君子。

　　贺鉴丹说，乳母很疼我，当年我们流落广陵一带，她带着我做工，给大户人家当乳娘。没有奶了，就去卖身子。

　　玉生香看到，贺鉴丹的眼角，就有一颗黑痣！她恍然大悟，这才是真正的宣琅琊！因为痣太小了，不凑近去看，都看不出来。

　　贺鉴丹：香师妹，我比你更可怜。当年，你只是没有自由，而我呢？我披着人皮活在世上，时时刻刻都怕被人认出身份，被烛螭派补上一刀！后来我才明白，消除恐惧唯一的办法，就是灭掉烛螭派！

　　贺鉴丹：宣老夫人也是我让人劫持的。虎兕牙给了我十二万两银子，我就把宣老夫人给了他。我不缺钱，我就是想用卖宣家人的钱，盖扶苏派的房子。

　　贺鉴丹的儿子贺无忧他无忧无虑地追过来，摇晃着拨浪鼓，让贺鉴丹给他修。贺鉴丹修好拨浪鼓，让儿子一边儿玩去。

　　玉生香：外面那些灰色的香灰。

　　贺鉴丹：那些都是宣家子弟的骨灰。

　　玉生香：你sharen！

　　贺鉴丹：sharen？我没有sharen。我杀的是宣贼宣狗。

　　贺鉴丹：刀不落在你们身上，你们不知道疼！

　　人间对他残忍，他对人间更残忍。

　　玉生香问他，《寒蝉》呢？贺鉴丹说，香师妹放心，三本秘籍，都在世上被销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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