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绝望地冲着别墅大门嘶吼:“陈默!陈默救我!”
“我是你老婆啊!一日夫妻百日恩啊!”
别墅二楼落地窗前。
我端着红酒,静静看着。
李婉站在我身后:“老板,要不要……”
我摇晃着酒杯:“不用。”
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贪婪买单,这是她自己选的路。”
车门关上,隔绝了宋雨的惨叫。
车子绝尘而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半个月后。
本市最大的夜总会,“金迷纸醉”后台化妆间。
宋雨穿着暴露的兔女郎装,正对着镜子涂抹劣质粉底,试图遮盖淤青。
她瘦得脱了相,颧骨高耸,眼神麻木。
妈咪一脚踹开门:“动作快点!888包厢的客人点名要你!”
“宋雨,我警告你,今晚的客人可是大老板。”
“你要是敢甩脸子,光头哥会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!”
宋雨浑身一抖,挤出一个卑微的笑:“是,妈咪,我这就去。”
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化妆间,三天前逃跑时被打裂的左腿,每一步都钻心刺骨。
推开888包厢,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。
几个男人正搂着陪酒女调笑。
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指着宋雨:
“哟,这就是那个传说中为了业绩把老公送人的销冠?”
“来来来,让爷看看,这销冠的服务到底有什么不一样!”
宋雨跪在茶几旁,拿起酒瓶倒酒:“老板,请喝酒。”
麻子脸一把抓住宋雨头发,强迫她抬头:“喝?谁让你倒酒了?”
“听说你老公现在是大富豪陈默?”
“啧啧啧,你说你是不是贱?放着金山银山不要,非要来这儿卖肉。”
“来,给爷学几声狗叫,学得像了,这叠钱就是你的。”
一沓红色钞票拍在茶几上。
宋雨看着那沓钱,那是宋强的救命钱,是李翠兰的饭钱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打转:“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麻子脸大笑:“哈哈哈!真像条母狗!”
“来,奖励你的!”
他用力扬起钞票,漫天的钞票飘落。
“捡啊!捡起来就是你的!”
宋雨跪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去捡地毯上的钱。
为了抢一张掉在麻子脸脚边的钱,她去舔他的皮鞋。
包厢里的电视屏幕上,突然播报新闻。
“本市著名企业家、默云集团董事长陈默先生,今日宣布将向贫困山区捐赠两亿元人民币……”
画面里,我西装革履,正从市长手中接过表彰。
李婉微笑着站在我身边,递上支票。
宋雨捡钱的手僵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男人。
那是她的陈默,是那个曾给她洗脚、任打任骂的陈默。
那个被她亲手送进地狱,又涅槃重生的陈默。
麻子脸一脚踹在宋雨背上:“看什么看?那是你能看的人吗?”
“接着叫!别停!”
宋雨一边叫,一边流泪: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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